《武皇的汗血宝马》经典读后感有感

匿名 2020-07-28 01:51:14 1

《武皇的汗血宝马》经典读后感有感

《武皇的汗血宝马》是一本由向祚铁著作,新世界出版社出版的116图书,本书定价:16.00元,页数:2010-11,特精心从网络上整理的一些读者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武皇的汗血宝马》精选点评:

●真重口

●很好的一个作者,诗意在于极端非诗意中。

●里面的那篇《饥荒》很喜欢

●感觉:最末篇很棒,其他不过尔尔。可能是隔了太多年了。

●下不了打一星的狠手……就想说这本简直毫无美感,作者的幽默吾辈也不能认同,虽然读到中间还是有几篇闪了闪光的。写苦难不当如此。

●!!

●“在那个脑袋上写好我的编号:921957”看到这句笑了半天,哈哈。写的真不错,比我预想的好看很多。最喜欢养鲸鱼的故事的前半段,收尾一般

●我给了三颗星,是不是显得我特不懂啊?其实这本书有给五星的可能,不过我确实愚钝,不太明白此中真意。我确实能感受到这是本奇书——奇怪的书。但是到底奇在哪里了呢??

●哼

●中国当代小说中的西毒。冷,深,绝。

《武皇的汗血宝马》读后感(一):movingdust

尾巴问题其实就是乡愁问题。我们的尾椎骨,也在提示着我们对尾巴的怀念,尽管我们不觉察。拿两个电影导演引入话题吧。这小说如果没有明亮的尾巴,就是布莱松的电影,结尾干净利落,但是乌云罩顶,不得释然。有了明亮的尾巴,就是库斯图里卡,在《地下》的结尾,死者复活,仇者重又成为兄弟,欢聚一堂。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尾?因为有乡愁。为什么有乡愁?因为南斯拉夫不存在了。故乡不在了,而乡愁还在,过于严重了,因此要释放闪电撕破乌云,短暂喘息一下。而对于布莱松,作为终生的基督徒,乡愁的问题可以说不存在。 想想卡夫卡,他的作品结尾总是布莱松式的,用强力斩断了,拔除了乡愁。海子有两首名作,黑夜的献诗和四姐妹,尤其是黑夜的献诗,每次阅读,结尾一节总是不能让我释然,为什么嗓门突然提高了?“黑夜一无所有/为何给我安慰”和“走在路上/放声歌唱”,太像是出自两首不同的诗。总觉得还是乡愁的原因,要用闪电撕破乌云的冲动。去掉明亮的尾巴,对于作品而言,可能更完美。对于创作者而言, 却可能过于残酷,尤其当你还有乡愁时。

https://ee85.yi.org/bbs/topic.asp?topic_id=1318&forum_id=9&cat_id=1

《武皇的汗血宝马》读后感(二):lansun

哥、阿三和小豆,可以看作一个人物的三种可能或“三个代表”,涛哥具有职场精英的所有质素,于是在城里站稳脚跟,甚至有了未来(至少是规划未来的可能);小豆在城里显然无法长久立足,不适应也未表现出改善的迹象,只能做马仔的马仔,然而他有深厚的根,可以让他退有余地;阿三介于二者之间,他的悲喜剧在于“失所”,由经历和性格造成的无所事事、随人俯仰、耽于幻想和分寸失当,使他难以在实际层面有所建树,只能高不成低不就,随遇而安或不安,几乎有点诗人的味道。(也可参考神话中巴尔德勒、阿喀琉斯、赫拉克勒斯等介于大地和天空中的人物。)

重庆和野猪沟的对照别有意味,重庆不用说,——尽管只是地下室、鸡杂店、郊区或城乡结合部、迪厅和浴室等有限几个场所,很难说代表重庆或不代表重庆,但它是开放的、接纳的、包容的、喧闹变动的。野猪沟是少有的还保留着“宗法”形态的小社会,封闭、排外、安静、少有变化(微型发电机、电视就引来了性命之事),因而对闯入者也是神秘的。(难怪颜涛说有湘西的影子。)在这二者之间的,有阿三的家乡——等待拆迁、等待消失的惶惶不安的暂居之所;有小马的乡镇——无人居住的怪兽似的豪宅挤压的城郊,非法活动的又一大好舞台。

这些人物和地点,适于演出“成长的故事”,(贾樟柯的《三峡好人》地点是好的,人物却很差,主要是僵硬,人为的痕迹太重,像CCTV的一次主题采访。我曾跟颜涛说起,贾樟柯是及时赶到现场的人。现在看,也仅仅是赶到。)卡夫卡把卡尔送到美国,是不是也基于这种考虑?

结尾的神话意味,是祚铁有意为之,无言的恐怖过后,游动的明亮尾巴似有必要,否则,懵懵懂懂中断的生命,实在让作者不甘,但有此尾巴,也更显出阿三的失所,只不过可以叹一句,他也应该有未来。

这是祚铁更上一层楼的作品,语言好得没法说,叙事更纯熟、从容,视野更开阔,可以往更高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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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皇的汗血宝马》读后感(三):看连环画的向祚铁--校友爆料(转载)

一位老朋友,也是曾经的师傅向祚铁(2011-01-27 15:47:43)转载标签: 李健水木《今天》电声乐器《传奇》向祚铁文化

(转载)

给你们加个油!

?? 过年回家的时候两次很突然地收到些故人的消息。之所以说突然,是因为觉得这二位都似乎沉寂多年,其间也少有细致的传闻,而今天看到的信息却是来自公开媒体。

??

?? 第一位呢,就是因为Faye Wong 在今年春晚上演唱之《传奇》而重新走入大众关注焦点的李健。分别google和baidu了一下“李健”的词条,发现赫然列在前几项的,居然全是这一位李健,最近的火热程度可见一斑。去年媒体上开始传出王菲将复出,并拟在春晚上演唱,然后说选的曲目是李健创作的“传奇”,当时就嘀咕了一下,到底此李健是否即彼李健。及至之后消息进一步确凿,便逐渐清晰起来:这个重现江湖的,便是当年校园里那个著名的李健。他也算是我这届学生中一个从入校便有诸多传奇传闻的人物。李健毕业于牛校哈三中,这在诸多搜索结果里已经说了,还有没说的传闻,据说当年清华艺术特招免试生是不招通俗唱法的歌手,于是李健楞是在一个月内改唱民族,并在改唱之后就一举获得一个什么什么大赛的一等奖,从而顺利过关获得清华免试资格(呵呵,偶然发现百度百科有误,李健应是1993入学)。在我大一时候,更广泛传诵的故事,是人称“小谭咏麟”(那年月谭校长还真是很常青啊)的李健用一曲“爱在深秋”把一礼堂的女生唱得稀里哗啦流眼泪。我在清华的几年,正是新一代校园民谣生发和繁盛的时期。因此,可以说“吉他、干净声音、自创、草地夜唱、宿舍楼下高歌”贯穿了我们整个的大学时代,并且成为我们那几届学生校园记忆中不可或缺的部分。尽管到大学后两年,校园歌手的风格已趋于多样,自创歌手们亦在吉他之外加入了非洲鼓、电声乐器等更多样的音乐形式,但背着吉他的流浪歌手形象仍然固执地成为了我脑海中关于校园民谣的模式化符号。大多数的校园歌手在毕业后都各奔东西,追随科学家、金融家的目标而去。只有少数,比如李健,现在水木的小卢、缪杰以及曾在水木的姚勇,是曾经或者仍然在专业歌手路上踯躅的。我最好奇也最佩服的,倒是这几位如何在各个“转换期”毅然决定的那些勇气。诚然,明星之路是如此耀眼诱人回报优惠,可毕竟这路就是”一将功成万骨枯”,比不得在个著名外企级级提拔的稳定预期。小卢是做建筑设计的,缪杰在IBM工作了几年,而后就说了句“还是想搞音乐”,于是就先后辞了职出来折腾。李健跟小卢成立水木的第一年,凭借第一张专辑获得当年几乎全部年度最佳新人奖,次年却因为跟小卢各自想追随的音乐风格达不成共识就迅速分道扬镳。姚勇更神奇,我们读书时候此人一贯留着愤青式的长发,把弄电声乐器的手法快得如风驰电掣般惊人,系里办个舞会请他伴奏,他楞可以兀自陶醉在自己最喜的硬摇滚中而满场的人在那“噪音”中走个精光。可就是这个姚勇,据说在退出水木之后居然剪短了长发,重新回到清华做科研。所有的决定和转换,似乎都互不搭调、迅猛而来,让人猝不及防。这些年,他们也是起起落落,乍隐乍现。但看看他们,却好像依然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我想,是因为他们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随心选择,便觉不出来自任何其他诱惑或干扰的阻碍力量。

??

?????? 这第二位,名字对大众而言应该很生疏。他的名字,来自《南方周末》对2009年度长篇小说(虚构类)的年度报告(《一切坚固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文章是这么描述的:话说,与读小说的批评家对2009年度作品评价不同,作家往往不读或者很少读当下小说。比如宗璞、马原和韩东。韩东在2009年欣赏的惟一读物是北岛推荐给他的刊登在《今天》的一个中篇小说《流氓阿三及其朋友们》,作者是向祚铁,对读者来说完全陌生的名字。

??

?????? 至此,这个名字所联系的那个“有怪才不修边幅甚或有点神神叨叨却又无疑纯真”的人物形象,便一下从我湮没已久的记忆中跃然而出。在学校时候,他爱写的小说都是很彪悍的类型,跟莺莺燕燕鸳鸯蝴蝶的笔法绝不搭调,而且似乎都很魔幻色彩,他有部吃人肉的历史小说委实让我既恶心又兴奋,他那种讲故事的特殊方式给我带来了陌生而又具强大冲击力的阅读感受。而他留给我最鲜明的记忆,却是一起上双学位的一节什么课,他来迟到,进门后找了我前面的空座位坐下,因为随身拎着一个大编织袋,所以进教室、落座的动静都不小,他一坐下就立马打开大编织袋,用他惯常的“大表情大动作”热情邀请我和我的同桌一起分享——你猜,他会从大袋子里拿出什么来?我赌你一定难以置信大跌眼镜,他掏出来的,居然是满满一大袋的二手连环画!也就是咱小时候看的小人书。其时我已是大四,他还比我高一届,而连环画早已被演化为传说中的“文物”。真不知道神奇的他到底是从何方圣地淘到如此之多的“珍贵历史文物”。这个袋子让当时的我们先是不可思议地笑,然后便是莫名其妙的兴奋,那些脏兮兮积着灰的小书被前后传递、交换着,以至于老师在屡次睥睨无果后终于愤怒地点了我们这个小团伙的名,被点名后他就立马跟小学生一样红着脸安静下来,过一会儿又悄悄回头给我们一个孩子做坏事被抓现场后的那种解嘲笑脸。到现在看到“向祚铁”这个名字,我仍然会条件反射地浮现出那个戴着硕大眼镜的脑袋,随时都昭然若示的喜怒表情和旁若无人的大嗓门。这些仿佛孩子般的特质,跟他在讲故事时候所表现出来的沉着和深邃,完全判若两人,这的确是蛮有趣的一个悖论。毕业后好像就几乎断了关于这个人的消息,这么多年才知道,原来他还是在一直静静而又坚持地写着他想写的故事啊。

??

?????? 突然收到关于故人的消息,并且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心下觉得陌生又熟悉,唏嘘而感动。惟愿他们在自己愿望的路上继续走好。

?????? 给你们加油了!??

《武皇的汗血宝马》读后感(四):另一种表现湘西世界的真诚

另一种表现湘西世界的真诚

作者:周艳

《军功》这部小说集给我印象最为深刻的要属最后一个系列,看的时候不禁意地就在眼前浮现出一片别有风味的湘西世界。和过去从沈从文小说里读到的纯美的湘西世界相比,老向笔下的湘西生活从一种如诗如画的梦幻,变成了一种厚重、朴素的现实素描。如果说沈从文用诗一样的笔触,旨在表现出对“希腊小庙”似的理想生活状态的向往,那么老向则依托他曾经生活过的湘西体验,渗透出现实的苍凉和对命运的追问。沈从文在表现笔下的湘西世界时,感情收放得清新悠远,纯净缠绵,湘西是他心中的一个圣地,一个纯粹的梦。而老向笔下的湘西世界,应该说是一种回忘,是完全跳出这个世界,站在第三者角度的一种理智冷静的回忘,但那种苍凉和悲悯之情就从这种朴素的叙述中漫溢出来,这种内敛的表达形成了另一种表现湘西世界的真诚。

新时代下生存困境的痛彻追问

《计划生育之我见》是一篇看似有背于时代主题的小说。就在绝大数作品在为计划生育这一国策大唱赞歌的时候,老向这一篇小说却把视角对准了更深刻的一面,那就是这一政策在贯彻过程中的强制性和疏漏,为农民带来的伤害和痛苦。在历史的变迁中,农民因为背负旧思想束缚最深,所以往往成为最大的受害者。在那个实施任何一项政策都如同搞革命的年代,农民并不能完全理解计划生育的真正含义,以及解决方法,往往就成为最大的受害者。他们也知道按照政策来办事,服从国家领导,可是当这些条款规定触到他们固有的生活方式的时候,他们往往会感到无所适从。在这种时候,生存的危机加上思想的不解放所带来的压力,不是把他们推向痛苦的深渊,就是走向另一个极端。

《洞庭湖》是表现这种压抑和无奈到极至的另一篇小说。小说中的“我”对洞庭湖的感情就像农民对赖以生存的土壤一样难舍难分,深固难徙,但是在新时代下这种愿望再次被忽略,受到残酷的打压和扼杀。在农民的意识里,离开了土地就无法生存,对于“我”也是一样,离开了洞庭湖,就是失去了“活路”。政府在清理洞庭湖的过程中,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依靠湖水生存的人的活路,只是像干革命似的迅速把湖水清理干净。同样是在生存和遵守规定的冲突下,“我”无奈之中杀掉了来搜查的那个人,并且心安理得地处理了他的尸体。从这一惊心动魄的情节,可以感受到主人公内心的愤恨和抽搐。《一个由林场改造而成的高山农场》中的生存空间从头至尾都是由人为刻意造成的,这种胡乱改造,上纲上线的做法是没有任何合理性的,不过,这篇小说超出了这一境界,它更多表现的是对土地情有独衷的农民,失去土地的痛苦,以及对于未来和命运的茫然,惶惑。

在《302》这篇小说中,302国道的修建带来了沿路村庄的兴荣,也把“我们”得以营生的活路----- “截车”带走了,山洪的爆发使在“我们”村庄修路的计划也泡汤了。小说结尾二叔在山洪后终于模糊地意识到“要富先修路”,这是他和前两篇小说中主人公的压抑,无助有所不同的地方。 那就是主人公开始模糊地意识到了出路,这和前两篇小说比起来,多了些许亮色。

关于苦难命运的苍凉表达

《哥哥长大了》这篇小说表现的则是沉重的生活压力下,人性的粗糙。爸爸成天价的做活,只是为了一家的生存。对于哥哥的叛逆,他无暇顾及,或者说根本就无法理解,他全部的精力已经在生计的奔波中耗尽了,所以表现得非常平静和无奈。《南岳》中的婶婶和《马卡》中的马卡的命运都极其悲惨,婶婶是因为得病没有钱治,只能去南岳山上求神拜佛,最后死在虔诚而古朴的礼仪中。马卡因为自幼失去母亲,跟着舅舅,舅妈一起生活,受尽欺凌,最后自杀。在小说中,关于这些人物的悲惨命运并没有太多时代和人为的因素,就是一种特有的湘西生活状态。这三篇小说的特别之处在于,它们对于苦难命运的表达是平静而苍凉的。比如在《马卡》中,不论是他的寂寞,还是饥饿,失学,受尽欺凌,吃硝药,所有的这些都采用了一种极其朴素的叙述方式,牵动的却是内心最柔软的神经。

在看《南岳》时,感到了一种彻底的痛苦,包括肉体和精神双重的折磨。到南岳山朝拜的场面想必是一副典型的湘西风俗画面,朝拜人的虔诚,朝拜路途的艰难,人心的焦灼无奈,还有病痛的折磨,这一切让人感到窒息和苍凉。在贫穷的生活境遇下,疾病就意味着绝境和折磨,精神上的救赎演变成唯一的出路。在以前看过的很多关于湘西的记录中,那是一片古朴而富有神秘色彩的地方。看过这几篇反映湘西生活的小说,对湘西的理解就不禁从以前那种单纯诗意的表达,变成了一种更为深刻的认识和悲悯。我想,那是一片更需要扶持和发展的地方。作为一个有责任感的作家,在审视那片他曾经生活过的土地的时候,更容易看到它的苦难和伤痕,和那种把故乡作为信仰的诗意表达相比,老向这钟现实主义色彩的陈述体现了一种更为朴素、宽厚和挚热的风格。

《军功》前两个系列的小说有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色彩,不过,《校园情话》是一个例外。它是一篇和都市生活贴得比较近的一篇小说,所以拿到这本书第一眼看的就是这篇小说。看完之后,从男女主人公身上看到了爱情的表达,但是没有看到爱情的感觉。就像在宿舍里看到的那一幕带有性意味的游戏,他们的校园情话也想一场令人心跳的游戏,为的是新鲜,刺激和欲望,而不是发自内心的和谐与温暖。结尾说习惯了就好了,到底习惯什么呢?习惯这种游戏感情的时尚吗?这样的感情叫人更加寂寞和怀疑,是孤独和迷茫的替代品。爱情不是必需品,而是奢侈品,在没有的时候,正像小说结尾所说,“习惯了就好了”。其实,在大学校园里像这样的感情游戏很多,所以和毕业一起结束的,往往还有那一段青涩的校园情话。史铁生说:“年轻人应该在夏天失恋,否则就不懂得爱情”,《校园情话》虽以女性体验为主线,但是感情色彩还是透着男性特有的冷静和调侃。相信很多男人都可以从中看到自己当年冲动和躁动的身影,而女性读者则可以体味到当年的寂寞和朦胧期待。

https://blog.sina.com.cn/yunshicloud

《武皇的汗血宝马》读后感(五):刘丽朵的爱情工具

转刘丽朵:帮老向澄清一下,同时俺是这件事情始末的见证者之一。胡续冬回国那年,正是俺跟Q老爷如火如荼的阶段,军功和马尔克斯和一副卡罗牌成为俺们谈乱爱的道具啊。这件事可以看到向祚铁同学的基本风格:机智,又老实。向同学毕业于清华物理系,他的智商绝对令他有不老实的资本,但他又是绝对的老实,怎么老实呢?他曾经用了一个星期时间写了小说当中的50个字。https://blog.sina.com.cn/s/blog_66392de50100pf6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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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马尔克斯序言”一事的正式说明

在我的短篇小说集《武皇的汗血宝马》正式出版之际,关于几年前的那个“马尔克斯序言”,网络上出现了一些说法。借此机会,我就这一序言作一正式的说明:

这一序言确实为我本人杜撰,但就我个人主观意愿而言,只希望在朋友圈子里和胡续冬先生开一玩笑,并无其他功利想法。

几年前朋友胡续冬(有时也署名胡旭东、旭东)先生赴拉美讲学,在其即将回国时,我杜撰了他大胆拜访马尔克斯并机智地为我的自印小说集《军功》(即本次出版的《武皇的汗血宝马》之前身)求得一序言。杜撰这一序言的目的,是为了在朋友圈子里和胡续冬开个玩笑,让他从拉美回国时产生一种惊愕感、魔幻感。而他回国后也确实莫名了几天,并很快写了一篇专栏文章《我也有被虚构的一天》,以其胡氏幽默的笔调,将此事在2005年初的《新京报》上作了说明。

《军功》这本自印小说集印数不多,我也只在朋友圈子里发放。每有朋友来问及此事时,我都实言相告。其间,分别有台湾和成都的出版机构,因为看中了这篇序言,想出版《军功》,我对他们都实言相告,也就失去了这两次可能的出版机会。

此次蒙新世界出版社“小说前沿文库”之青目,能得以正式出版,我高兴之余,也将序言一事实言相告。此次出版的小说集《武皇的汗血宝马》里并没有收录那篇杜撰的“马尔克斯序言”。

我本人没想到的是,朋友圈子外的某些读者朋友,也看到了这本《军功》及其序言。这一序言给某些读者带来了一些疑问和困扰,对此,我感到抱歉。

向祚铁 2010-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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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被虚构的一天

胡续冬

还在我回国之前,就不断收到国内一些记者的来信,央我为他们的报纸“再度采访”世界顶级大师加西亚-马尔克斯。我坚信这些记者一定是喝多了或者是被版面逼疯了,因为我那时作为一个身在巴西的无名之卒,怎么可能见到一个秘密穿梭于墨西哥城、洛杉矶和马德里之间的哥伦比亚重病老人?而且还是“再度采访”?我干脆没有理会这些在我看来神智错乱的央求。没想到,回国之后,我又数次在饭局上听到有人提起我和加西亚-马尔克斯之间的某种关联,看大家说起此事的那种毋需说明前后语境的自然而然的神情,仿似我和马尔克斯之间真的有什么事情而且已经成了朋友圈里的一个众所周知的典故了。

我越是犯晕,朋友们就越是以为我在卖关子、装糊涂。我终于忍不住揪住了一个叙事能力高超的哥们让他帮我解开这团无辜的迷雾,这哥们撂给我了一位向姓青年少数民族挚友去年出的一本自印的小说集,叫我自己回去看。

该向姓土家族挚友是一直为我所激赏的短篇小说高手高手高高手,生于湘西,为人猥琐而诡秘,为文则高妙而奇谲,后来虽投身商海、衔拜某总,但本着“汉土一家亲”、关注土家族精神文明建设的原则,我还是一直鼓励他在商务洗浴、泡脚之余继续从事小说写作,看到他将自己十年来的文字以《军功》的书名结集付梓,虽然装帧略显猥亵,但我仍感到由衷的欣慰,仿似看到了他身着灿烂的土家民族服饰、佩带着熠熠发光的小说写作军功章、面带猥琐的微笑巍然屹立在湘西的青山绿水之间,身边环绕着大把大把周星驰《大内密探零零发》里的“后宫佳丽三千”一样的文学女粉丝。但是,当我打开这本《军功》,看到里面的序言的时候,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而后仰天大笑——这篇序言名叫《香蕉种植园对湘西的乡愁》,在作者的位置赫然写着“(哥伦比亚)加西亚-马尔克斯”,其后,在译者的位置上,赫然出现了我的名字!

在这篇所谓的序言里,所谓的马尔克斯以标准的大师口吻讲述了他和所谓的我在拉美“邂逅”之后进行的一次所谓的访谈,其间,所谓的我和所谓的马尔克斯在纵谈拉美和湘西的魔幻的时候,所谓的我向所谓的马尔克斯盛情推荐了中国的一位向姓小说兄弟,于是,所谓的马尔克斯就应我之邀欣然写下了这篇所谓的序言。这篇序言完全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把马尔克斯的文风模仿得惟妙惟肖,尤为以假乱真的是,所谓的马尔克斯所描述的所谓的我,其举止、言谈和真实的我如出一辙!作为一个所谓的“译者”,所谓的我还在文中加了很多郑重其事的译注,完全符合我偶尔讲求严谨的作风。在这本书的后记里,我的向姓兄弟交待了这篇“序言”的来源——来自所谓的我在去巴西之后发给他的唯一一封没有正文只有附件的电子邮件。向姓兄弟还煞有介事地盛赞道:“这篇文章,从其字里行间中所透露出的那股老辣之气,不但可以看出马尔克斯这位文字巨擘在技艺上的炉火纯青,更能体现出译者小胡的心力之苦……”

以往我一直以自己善于胡说八道而沾沾自喜,没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连我都有被彻底虚构的一天。在感叹之余,我不得不佩服我的这位向姓兄弟,他所开的这个天大的玩笑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他作为一个小说异人的惊人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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